兄弟们在缅北开了一条财路,支持当地武装控制玉矿,每年能产生五亿利润。”
“现在阿豪带着兄弟们正在缅北驻扎,过段时间局势平稳再回来。”
这是有为社团大开财源了!
根叔,海伯,乾叔…
一干社团叔父都面露震惊,一年五亿港币,又是一台大印钞机,可相比于五亿的大数目,叔父们更在乎缅北武装的事情,什么生意能赚五個亿啊?
什么事情要搞武装啊?
江叔伸出手缓缓端起茶盏,叮叮铛铛,阁楼内响起杯碟碰撞声。
难怪,
难怪前段时间义海抽调出一批好手离港,二路元帅李成豪也不见踪影,原来全都受到社团坐馆指使前去缅北接受军事训练,或许已经参与过军事行动,坐馆真是狂!
太狂了!
根叔眼神投向海伯,海伯亦是咽咽口水,好半晌,打好腹稿才道:“坐馆,我们和义海只是一个社团,社团的手在香江,在濠江,在台岛都行,北美,内地,日韩,总之能赚钱的地方去赚都行,可社团绝不能…”
张国宾微微皱起眉头,抬起茶盏喝一口热茶,海波望坐馆的动作突然闭口不言,生怕被坐馆视作异己。
张国宾扭头望向他道:“海伯,点不说了?”
“不敢。”海伯垂下头。
他可是诸位叔父辈中唯一还有在社团任职的礼堂大爷,可以说是叔父辈在社团的代表,也可以说是社团在叔父中的代表,两个利益团队没有冲突的时自是和和气气,一旦产生冲突便要选择站边,这一次,海伯站在坐馆这边,根叔却直言道:“坐馆,和义海
309 一个字号的初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