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水缸掩上再去把那六品行尸引走呢,结果薛闵兮紧随其后就跳了下去。
许新正欲哭无泪地看着她:姑奶奶,你都要尸变了跟着下来干嘛呀?能不能有点大淮公主的气度?
薛闵兮不理他,从边上抄起一坛酒泼在入口处,用酒香来遮掩二人的气味,然后又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带着他往酒窖深处去。
这酒窖并非皇家酒窖,空间不大,看着更像是后宫哪位宦官的私藏。
二人往里走五六步就到头儿了,靠着墙各坐一边,互相敌视。
头顶传来厚重的脚步声,显然是那六品行尸追来了。
虽然它尸变后体魄更强了,但智力似乎有所下降,更多的还是凭借本能在行动。追到后院后没有找到目标,便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
许新正只觉得牙疼,心想:如果没有其他人将这只六品行尸引走,它该不会就一直在上面游荡吧?
再看看眼前捂着手臂的薛闵兮,许新正绝望地抹干净脖子等死,只求一会儿薛闵兮咬他的时候能温柔一点,简单种个草莓就可以了。
薛闵兮不晓得他心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自顾着取出一枚夜明珠叼在嘴里照明,又小心翼翼地将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上的咬痕。
伤口已经有溃烂的痕迹,血液变成绛紫色,尸毒似一条条藤蔓顺着她手臂经脉向上蔓延,却在手肘前止住,原来上面还扎着几根银针,暂时堵住了这些尸毒的去路。
可人体脉络错综复杂四通八达,哪里是她扎几根银针就能堵得住的?
尸毒还在疯狂地往周边细微的脉络蔓延,寻找其他路线绕过穴位。
第0102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