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将她压进身后柔软的床铺,用力啃咬她,像是在惩罚。
后来她不再反抗,不顺从他,吃亏的便是她。
许久,他松开被钳制的女人,一双深如暗海的眸透着压抑的火热,“欠收拾!”
不等楚伊反应,他直接将人按在怀里,“睡觉。”
“我刚睡醒不久,不困!”
“不困数羊!”
数羊是什么鬼?
她挣了挣,“我还没洗澡!”
“不洗了。”
“很臭宗砚俢,你也没洗!”
“我都不嫌弃你,我刚刚还吻你了,将就一晚死不了,赶快睡!不睡我还会亲你!”
楚伊一时间无语,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卧室安静下来,宗砚俢垂眸看怀里的人。
白皙的小脸,五官精致,长睫毛一颤一颤的扫动着,像是两把小刷子。
就像刮着他的心脏,很痒,勾的他心烦意乱。
楚伊觉得自己明明不困,结果躲在熟悉的怀抱里,不久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