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我哥!"
宗老爷子似乎是没解气,抄起茶几上那把价值连城的紫砂壶就往宗砚俢身上甩。
里面有滚烫的茶水,连带着一起落在宗砚俢的身上。
他没躲,生生地受着。
宗老爷子气得红了眼睛,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着指着他,"你……你真是混账!"
"你说的那叫什么屁话!你认为楚伊出了宗家就嫁不出去?我告诉你,这样的姑娘无论放在哪,都有大把的人抢着要!"
"就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看不到!盛家的小子那是眼光好!"
"你现在,给我去祠堂外面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起来!"宗老爷子气到发颤的手指,指着门外的方向。
"爷爷!"宗慕橙上前几步,想要求情。
"你求情,一起去跪!"宗老爷子甩下一句话,步履蹒跚地朝电梯走去。
"爸妈……现在是深秋,祠堂那边很冷!哥上次发烧还没好多久!"
宗爸脸上闪过犹豫的神色。
程相宜收起抱在胸前的手机,抿了抿唇,随后狠下心,"慕橙你给我回去睡觉。"
虽然恒宗现在是宗砚俢负责管理,可宗家祖训严明,长辈为大,宗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
宗砚俢真的去跪祠堂了。
庄园很大,后山修建了宗家的祠堂。
密林之中,气温本就低于外界,宗砚俢穿着半湿半干的西服,跪在祠堂前的青砖瓦石上。
昏黄的光笼罩着院落。
他身板挺直,直视着前方的光。
似乎在看祠堂,似乎又透过祠堂,在
第104章 宗砚俢被罚跪祠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