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人于酒店后方的员工通道将人送回家。
位于城中央的花园别墅,是她和宗砚俢的家。
她一身狼狈进到家里,着实把家里的保姆佣人吓到了。
印象中他们的少夫人稳重而温柔,识大体又贤惠,从未见过这般落魄狼狈的模样。
楚伊回到二楼主卧,将房门反锁后,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视线直勾勾盯着窗外,参天梧桐枝叶茂盛,随风发出飒飒声响。
很乱。
和她的心一样乱。
她从天亮坐到天黑。
直到身体麻痹,才撑着墙壁起身,将身体埋进柔软的床上。
像是抽空了灵魂,比起被人陷害,她更心疼的是不被宗砚俢相信。
他还说她恶心……
好一个恶心……
所以她坚持了五年的婚姻,还要继续下去吗?
……
深夜。
依兰酒吧包厢。
宗砚俢最后一个到,却是喝得最多的一个。
男人修长指节捏着波纹红酒杯,仰头一口接着一口灌下。
酒渍在他唇边划过,仰头时,坚毅的下颌线及性感的喉结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异常魅惑。
身旁的三个兄弟终于看不下去,伸手制止,“想胃出血第二次?这次楚伊可不会哭天抹泪守你两天两夜。”
好兄弟就是明着捅刀子,白天的事瞒不住这些公子哥的耳朵。
“哎我说,楚伊那张脸比那些明星漂亮几百倍,你竟然没睡过?不科学,那你跟那个莲花睡过?”韩祁风眼睛闪着八卦
第2章 楚伊,你只叫我觉得恶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