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加起来一百多万,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区区十万大洋?
费景庭面上不显,笑着说道:“十万……可真不少啊。”
那师爷道:“确实不少,东家大半的家资都在其中了。”
“嗯,这样,事发突然,容我再考虑考虑如何?”
“也好,”张道源起身道:“我是生意人,费先生若有别的价码尽管提出来,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如此,我先告辞,若费先生有了想法,可径直来我府上。”
“东家就与天师府隔了一条巷子,那二进的院落便是东家的。”
费景庭点点头,起身将这俩拎不清的货色送了出去。
前脚刚送走张道源,后脚张元奇就来了。
张元奇也没进房,就在客房外的回廊处,坐在围栏上等待。身后依旧背着那柄八卦伞,手中却多了个硕大的酒葫芦。
仰脖喝了一口,张元奇晃了晃葫芦,丢过来道:“喝一口?”
费景庭嗅了嗅,又将葫芦丢了回去:“还是您自己喝吧,这酒闻着就不太好。”
张元奇笑着说:“年轻人不懂享受,这可是上好的堆花酒,这一壶在地中埋了三年,平时我可舍不得喝。”
费景庭抱着肩膀靠在廊柱上,问道:“前辈也是为了天师印而来?”
“我?”张元奇玩味一笑:“我可不想让自己架在火堆上烤。拘束在这天师府中,哪有躲在西山万寿宫来得自在?”
顿了顿,张元奇灌了一口酒又道:“再者说了,先祖曾云,易经六十四卦,天师府不可逾也。如今天地元炁断绝,只剩山中还残余一些天地元炁。这道法都要断绝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待价而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