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倒是有心教授,也信得过陈撄宁的人品不会为非作歹。奈何那驳杂的真气,旁的不说,单单一个驱邪术使将出来,只怕就要抽空其大半真气。
琢磨了一番,费景庭便说道:“撄宁兄还是该学一些术法防身……这样,回头我传你几个术法。”
“这……愚兄愧不敢当,已经劳烦景庭太多,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无妨,互通有无嘛,撄宁兄也教了我不少东西。”
客套过后,费景庭便将破邪、驱邪、镇妖、驱鬼四法真气运行法门与指决传授给了陈撄宁。
陈撄宁略略习练,径直使出镇妖术。术法使将出来,指尖灵光一闪,跟着体内大半的真气便被抽空了。
陈撄宁当即皱起了眉头:“此法实在太过耗费真气……”
眼见费景庭默而不语,当即醒悟过来,感叹道:“想来还是我修为不够。”
费景庭没说旁的,只是宽慰了几句。陈撄宁四十多岁,误打误撞能踏入修行门槛就很稀奇了,想要继续修行下去,只怕是难于登天。除非有大机缘……话说回来,此方天地灵机断绝,麻达山里的人参精都算是天大的机缘,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机缘?
费景庭转而问道:“怎么不见黄道友?”
“黄邃之说此间事了,阳寿不多,也该四下寻访寄身的孩童了。”
费景庭又略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从老城的四合院刚一出来,费景庭便察觉到了街面上的异常。一队黑皮巡警,推着一辆手推车,全员脸上都罩着黑布蒙住口鼻,前面铜锣开道,后面的用马勺盛起白色汤汁四下泼洒。
第二百七十章 流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