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与黄邃之点头致意,便随意找了个椅子落座。
过了一会儿,陈撄宁缓缓收功,睁开眼道:“回去之后记得找大夫针灸,坚持一段,开春便能好转。”
老者感激道:“陈先生神人也!我这老寒腿头些日子都没法儿走路了,现如今虽然还有些不便,可好歹能自己走了。”
陈撄宁摆摆手:“不过是一些微末技法,不值一提。”
老者承诺道:“陈先生且放心,刊物一事绝不会有变化。还有道协之事,我再联络联络我那在京城的弟弟,仔细打听一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如此就拜托了。”陈撄宁瞥见费景庭,当即眼睛一亮,旋即冲三人说道:“实在对不住,今日家中有事,要不然几位改天再来?”
三人同时看向费景庭,年轻的那个略略沉思,当即叫道:“费景庭?”
眼见费景庭笑而不语,年轻人当即兴奋起来:“诶呀,不想国术第一人到了,幸会幸会,鄙姓吴,家中经营煤炭生意。”
好一通寒暄,这才将三个访客送走。
武遗珠关门落锁,几人回到房中,费景庭就调笑道:“撄宁兄,你每日操持俗务,可还有闲暇修行啊?”
陈撄宁苦笑道:“勉力维持罢了……刊物之事总算有了着落,可道协一时却被上面卡着不松口。”
“上面没说什么缘由?”
陈撄宁气哼哼道:“还能为何?就是白云观那帮子人在背后使坏!”
京城白云观老早就成立了中央道教会,聚拢了北地全真一脉,以正统自居,自然容不得陈撄宁跑到津门再搞出个道协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邪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