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吁~”
费景庭一拉缰绳,大黑马原地转圈,又重新奔了回来。临到近前,费景庭飞身而下,矮下身子探查张乐瑶的状况。
但见张乐瑶浑身颤抖,露出的眉宇间竟沁出豆大的汗珠。这是……咒术又发作了?
他将张乐瑶揽在怀里,导过去一缕真气,强行帮着张乐瑶平复体内杂乱的真气。
良久,暴走的真气逐渐平复,张乐瑶却好似生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样?”
“好……好多了。”
这哪里像是好多了的样子?费景庭皱着眉头问道:“芸昭的法子不灵了?”
张乐瑶犹豫了下,默默点头。
针蛊种入体内,起初还能转嫁咒术发作的威力。可每发作一次,针蛊便会死上一批,几次下来,残存在她体内的针蛊已然不多,再也压制不住咒术的威能,于是从前次开始,发作起来体内真气便会暴走。
费景庭举目四望,崇山峻岭、皑皑白雪,前后不见人迹。此处就在风口,便是搭帐篷也得寻一处避风的地方。
张乐瑶如此状况,显然是无法骑马了,费景庭轻轻一托便将张乐瑶横着抱起,吹了声口哨,那大黑马便打着响鼻靠了过来。
将张乐瑶安置在马背上,费景庭纵身跳上马,揽住张乐瑶,轻轻策马前行。待路过那杂花白马身前,伸手便拉住了缰绳。
二人一骑,牵着另外一匹马,缓缓前行。半晌之后总算从峡谷里走出,眼前豁然开朗。
遥遥望过去,前方似乎有个村落,那黑色的炊烟被西北风吹得贴着房
第二百零四章 发作(第六更求订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