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各行各业都差不多,同样在铁路工作,火车司机与检查道钉的都在铁路工作,可人家司机一准不承认检查道钉的跟自己一个地位。
道理想通,再加上自古文人相轻,费景庭这小说家的身份,也就懵一下外行,真正的文人根本就瞧不上眼。
略略说了几句话,关熙怡起身去择菜,便在此时,倪秋凤也回来了。
“景庭哥!”
“嗯,怎么样了?”
倪秋凤摇了摇头,将一块玉牌递给费景庭,说道:“新玉牌我送了过去,赵伯伯戴上之后就缓解了不少,只是胸口的印迹只怕得过上一些时日才能消退。”
昨日赵大关便找上了玉器铺子,直说玉牌好像没效果了,胸口又生出了鬼头骷髅。
与费景庭说过后,今日倪秋凤一早便将新的玉牌送了过去。算算倪秋凤与张胡氏、崩豆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估计是没少说话,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费景庭忍不住问道:“你从前的婆婆如何了?”
“挺好,不愁吃喝,我看着她跟崩豆都富态了一些。”
赵大关不差钱,自然不会少了这俩人吃穿,至于别的嘛,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张胡氏过门没一个月,赵大关便起了花花肠子。晚上也不怎么碰张胡氏了,整日间不见人影。
张胡氏可是成了精的狐狸,这一瞧就明白赵大关是外面有人了。当即闹了一场,随即被赵大关一封休书给吓得没了言语。
之后便顺理成章了,半个月前,一台绿呢小轿将个将将二十的姑娘家抬进了赵大关的四合院。那女子花旦出身,去年一场风寒哑
第一百九十四章 修行太费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