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保持着警惕的,因为我自己会医术,也略懂一些毒术,到了晚上认亲宴时,属下粗略检查了食物里没有毒物后,就降低了警惕。”
“没有想到食物里没有毒,当天点的蜡烛里也没有也没有毒,但是闻到了四周摆放在花架上的花散发出来的香味,在一吃桌上的菜就会中毒。
当时属下和几个将军中毒后浑身无力,属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时皱岑中才说我从小就有一门娃娃亲,如今我回来了,就应该按照小时候的娃娃亲,嫁给那个人。”
“他担心我不同意看不上他,就给我下药,让生米煮成熟饭,好让我妥协,还说什么女子应当在家从父,父死从兄,所以我应该听他的。”
“当时我是很生气的,但是我没有力气,不能反抗,然后我就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抱着拜堂成亲,最后送进了洞房,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面容,直到今天。”
“后来我一方面想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二是想着等看清楚他的面容了,好捉住他……”
皱颖怡一脸平静的不断讲述,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宋丁云听完后,叹了口气。
皱颖怡真是太单纯了,皱岑中这男人的鬼话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