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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婷:“就是我问他同学,那小姑娘说他去了网咖,然后我就去他学校附近的网咖找(生气)。”
“看到他之后,我就揪着他的耳朵出来了。”
“他说他才刚上机,问我能不能轻一点(捂脸)”
“我爸妈就只是骂他,没打,让我代劳。”
“我也没使劲,就是脱了他的裤子,用衣架抽了两下。”
“然后,他就一直哭到现在,还在骂我,咒我有写不完的家庭作业(笑哭)。”
苏松屹看着,躲在被子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冻疮膏都有涂吗?手好点了没有?”
“都有认真涂呢,手已经好多了(可爱)”
又和她聊了好一会儿天,覃敏看苏松屹还在线,这时候也发消息过来了。
苏松屹惊鸿一瞥,一行粉色的字迹映入眼帘。
“松屹,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吗?”
苏松屹眨了眨眼,按下手机侧面的两个键,几乎是瞬间就截下了图。
就在他截下图的下一秒,这条消息就显示已撤回。
从雏茗山回来的那天晚上,覃敏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苏松屹微笑的样子、吹口琴给她听的样子、擦拭她嘴角的饼干屑的样子、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奔跑的样子、陪着她一起在山巅看风景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苏松屹真的很像她记忆里逝去的那个哥哥,但他不是他。
苏松屹就是苏松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苏松屹,他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覃敏很想
132、给姐姐的围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