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丘泽想过这个问题,有些事确实说不清,你说了人家也不会信,他和张杆的关系毕竟在这里,那么索性就懒得解释。
他打算横着来。
他要让他爸妈站在别人面前,也没人敢指指点点。
天长日久之后,什么人什么德性,不瞎的人自然能看清。
所以他过年回家有两件事要办。
第一在县里买套房子。
第二给父母谋个营生。
有房子在那里,落了根,哪怕一时半会儿搬不进去,他们应该也能待住。
无论干点什么,也不会比种田捣土辛苦。
没个营生也不行,他妈还好,他爸百分之百闲不住。
与老妈聊着聊着,一时忘了时间,碗还没收呢,门外传来汽车的动静。
李丘泽来到门口一看,才知道他爸刚才干嘛去了,肩上扛着一把锄头和铁锹,显然是给亲戚们开路去了。
免得他们走过来一脚泥,这样车开到门口,显然就舒坦多了。
不过此时他自己倒是弄了一身泥。
一前一后三辆车,看到一众亲戚们衣着光鲜地走下来,再看看自己有些狼狈的父亲,李丘泽心里挺不是个滋味。
这些都是至亲,倒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意见,他们未必不想下车帮忙,肯定是他爸不让。
只是觉得……凭什么这事就该他爸来做?
凭什么他家就该穷?
就该住在农村,守着祖坟山,恭候大家的到来?
还要给大家修好路,怕你们弄脏衣服?
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大家
第一百六十章 做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