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当即就向后倒去。
但无功而返的大刀显然也无力再趁势落在连长背后的警卫员身上了。
大刀无力地在警卫员身上的甲衣上滑过,连道刀印都没能留下。
清军马甲满脸狰狞,缓缓垂头看着自己肋下破开的一个血窟窿。似乎看到了一杆长枪瞬间刺入再同时一来扯。
就在他砍刀砍杀连长不成功的瞬间。
同时他坐下的战马也走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刻,数杆长枪刺入了它的身躯,让刚刚撞开盾牌的它再也无力向前。
骑兵冲击步兵阵列,那从来就是一种两败俱伤的结果。即便后续有大股骑兵跟进,最终的战局是骑兵轻松获胜。但这个‘轻松’也从来不属于第一批冲阵的骑兵。
要不然鞑清怎么会战场上有用‘死兵’当先的惯例呢。
尸体从马背上翻滚落下,雄健的战马也哀鸣的倒下来。
连长无暇去看战马,甚至无暇去关注受伤以至阵亡的士兵,他高声叫喝着,吹着口中的哨子,催促着士兵二度集结来。
战斗可还没有结束。
前队清军的后头还有不少人马呢。
但清军阵中一牛录章京却发出了撤退的呼号,余下的百名清军马甲纷纷转过马头,逃离战场。
阿尔津的惨状让牛录章京有种亡魂大冒的惊吓。
他已经知道秦兵火器犀利了,但对面秦兵快速向前后的整队之迅速就让牛录章京看到了秦兵的另一面。
这队人马可不只是火器犀利!
接着一次排枪齐射,数十骑倒毙的结果叫他很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也不是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八旗的命精贵着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