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始落后了。
出头露面之人又在事发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金陵。
那些个刺客全是利欲熏心的亡命徒,谁也不知道主事者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秦朗更没有画蛇添足的让出面之人主动表露“自己的身份”。
用这等手段来攀扯魏国公府之类的,那就太露骨了。
真正上眼药的法子,就应该把痕迹收拾的滴水不漏,这样才更会叫人觉得是来历深厚之辈才能做出的手脚。
在金陵城内组织这么一批亡命客,能精准的探到秦朗的行踪,能大手笔的把花船包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批看不出来历的刀弓器械搞到手,你任谁来看都会认为是根脚深厚的之人才能做到的手笔。
再联想到秦朗与魏国公府的恩怨情仇,徐家被画上个标记是理所应当的。
如此手段都比叫出头露面之人表明自己是徐家之人而更叫人怀疑是徐家。
秦朗思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有任何的漏洞,何况事情已经做下,那就静静的等待消息吧。
当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的美娇娘身上,那不可言之物是更加亢奋了。
长平脑子里也再无暇去想其他,直吓的变了颜色,“驸马……”
她真的有些难以承受了。
所以,魏清慧、窦美仪、费珍娥全都安排上,本公主不怪你们,都去施展本领勾搭驸马去吧。
整个公主府内一时间是溢满了春天的气息。
秦朗都真的有些乐不思蜀了。
美人醉人,真的醉人的。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真的半点不
第一百六十章 解释不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