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婢女下人,看到阮大铖回来时的神色,一个个都恨不能屏住气,呼吸都不敢大声。
没人来打搅阮大铖,这给了他一个充足的时间来考虑考量。
他在考虑着自己日后会不会真的为全天下‘人’唾骂?
不过想一想,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那似乎也不用太害怕。毕竟秦朗只是对着他揭下了东林党的皮,而不是想要在全天下人面前揭下东林党的皮。这还是有着极大的差别的。
阮大铖先是很害怕,可慢慢的他就感觉到了满满的兴奋,
哪怕从本质上讲他跟东林党是一丘之貉。
阮大铖是安庆府怀宁县人,万历四十四年中进士,崇祯年间阮大铖被罢官,一直在家乡怀宁和金陵附近活动。他家是当地名门望族,阮大成的大伯阮以鼎(字太乙,号盛唐)中进士,官至中原布政司参政。阮大铖的生父是阮以巽,但是他很小就被过继给了大伯阮以鼎,家资巨富。在罢官归乡的十几年中,他先后出资在老家和金陵建造扩建了集园、百子山庄、石巢园、俶园等,其财力之雄厚可见一番。
所以老阮有钱给侯方域去梳拢李香君,那绝不是阮大铖打肿脸充胖子,更不是老阮凭借戏剧词曲在金陵发家致富了,那是人阮家本身就财力丰厚。
但这十几年中他真的已经很小心谨慎了,就怕被东林党人给抓到把柄。那日若是不闹开,自然就风平浪静,可即便是出现了最坏的情景,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啊?
相反,阮大铖心里还直冒火,一想到可以把东林党道貌岸然的皮子给拔下来,他就浑身颤抖,可比在戏剧里暗嗖嗖的捅刀子爽利多了。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