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金陵的勇卫营。
钱谦益更是赞叹道:“令行禁止,原来强军该是如此模样,几位,钱某人素不知兵,但瞧着眼前人马,便是黄闯子的家丁亲卫也颇有不足啊。”
“倒也未可厚非,不必太过苛刻,眼前之兵,必也是海云侯麾下之精锐,亦其家丁亲兵也。”史可法立马说道。
他对金陵现下正在一点点填充的南都京营还是很即以厚望的。以勇卫营为基础,便是不能把所有的人马都练成勇卫营,那也该相差不多。
为首四人中只有张世泽默不作声,该说什么呢?秦朗军他又不是没见过。何况人家是凭靠着火器犀利厮杀的,眼下这些可都是身披铁甲手持刀枪的肉搏军士。
不过他不会说什么,秦朗已经来金陵了,这就是天大善事。何况对于这些个人,一些道理你也说不通的。
就当他们是瞧热闹的吧。
跟打圈周遭的老百姓们一样。
扬州城的百姓一如之前秦朗在淮安停靠时的人一样,都是来瞧热闹的。
大明这么多年来在鞑清兵锋下吃了多少大亏,此前清兵南略时候,扬州城都一度风声鹤唳呢。现在听到一支叫鞑清吃了亏的海州兵来到,那一个个可不都跑过来相看热闹?
刘昀瞧着秦朗上岸跟几个穿着朱红袍子的大官儿絮叨了一阵,然后随着鼓乐向驿馆行去,自己也抖了一下袍子,对身边的阮大铖说道,“咱们也走吧,等公子爷应酬完了,我带你前去拜见。”
阮大铖激动的点着头,看向秦朗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尽是火辣。
将来有了这位大爷的庇护,看谁还敢对他喊打喊杀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捅东林党的刀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