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嘘寒问暖呢,反倒是秦朗这么个前途远大的驸马爷,无人攀附。
沈廷扬看了自家堂弟一眼,一言不发。但沈懋爵却很是不忿,“这什么眼神啊?是吧?”他拽住了沈应明抱怨道。那种看到白痴的眼神太叫他受伤了。
“叔父,秦伯爷可是驸马啊。您看看巩驸马又是怎么做的?”大明朝的驸马都是什么样的啊?那就是巩永固这种朝政上不插嘴,朝臣们不结交,只混个富贵闲人得个逍遥。
秦朗明显成不了巩永固这样的驸马爷,可人家也待避嫌不是?
沈廷扬跟他说过,秦朗这是走孤臣的路数,也挺好,很适合他的身份。
秦朗拍了拍石头垒砌的墙壁,他才不知道其他是怎么看他的呢,如果知道了非笑掉大牙。
还孤臣?他孤臣个屁。
只不过是不想做无用功罢了。
就眼下这波跟着崇祯帝南逃的勋贵朝臣,都可以说是大明朝的忠臣了。
在势头没有山穷水尽之时,想要用言语利益来勾搭他们,那倒不是丁点可能也没有,但却绝对是事倍功半。
与其如此,秦朗干嘛要去勾搭他们呢?
有哪个功夫,多培养点自己的嫡系,不香吗?
所以他无形中也不太于其他朝臣有联系,跟沈廷扬、冯元飏依旧有关系这是应该的,跟刘文炳和巩永固关系也小密切,这也是应该的。
刘巩二人之间的联系就听密切的,他们算是一个小团伙,与崇祯皇帝联系紧密,但与朝臣和其他勋贵就联系范范了。跟周奎田弘遇是完全两类人。
而秦朗作为皇帝的女婿,却恰恰是可以被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