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阳光把之映衬的分外清晰,却怎么也打散不了那团盘踞在宫廷中的阴郁。
崇祯帝手都在发抖,唐通降了,杜之秩降了,何谦跑了,京师门户大开,或许明日,或许后日闯贼就可兵临城下了。
“自己,自己……”
真的除了抽身南去,别无他法了。
看看下面的臣僚,京城还没沦落贼手呢,一个个就都闭嘴不言。
哪里还有刚才劝说自己打开城门时的聒噪呢?
这样的一群臣子,太他娘的有亡国之像了。
崇祯帝刚才都恨得咬牙切齿了,尤其恨那帮道貌岸然的狗东西,贼子,贼子,都是贼子。
老子叫你们捐款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全来哭惨,现在怎么就那么多的物件要收拾带走了?
想想冯元飏送来的明细,你十艘我二十艘的,这家产还能少了?这就是家无余财的样子吗?
崇祯帝不是白痴。
可他却必须忍耐,世间的一切都以成败论英雄,而他朱由检,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所以他手中即便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整个京城——外来的兵马就是他手中的利刃,崇祯也没那个心气来大杀特杀。
一切都散了吧。
朝臣们愿走愿留各凭心意。
“传朕旨意,打开诸门,任意畅行。”
崇祯帝终究没有明旨南迁的事,但此话一出殿内文武也尽皆哗然。虽然非常有意思的是,大家哗然归哗然,却并没一人进谏劝阻。
不管是在投降派还是在忠臣派看来,皇帝这么说话就都代表着一个意思——他要走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您等贵人还是安分些的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