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从别院离开的时候后背都要给汗水浸湿了。
但还是按照原计划在外头叫了桌酒席回家。
他得了十两银子,拿出十分之一叫了一桌酒席,并不奢侈。
就跟1202年有几十万一桌的酒席,也有几百块一桌的酒席一样,清江浦的酒席也并非都是几百两那种豪华大气上档次的。
张家人上上下下吃的都非常开心,张凌表现的也非常开心,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深深的担忧。
凭心而论,他一点都不愿意跟秦朗对上的。
那就是一条蓄势待发的猛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龙翔九天了呢,而他则就是一地里的泥鳅,完全是两个天地,何必去没事找事呢?
何况他跟秦朗也真没什么化解不开的冤仇。
秦朗性格刚强,吃软不吃硬,当初明明手下就他一个能用得上的人,可知道张凌已打算南去淮安时,却一个留人的字都没有说。
显然是性格很强硬,很有自尊心的主儿。
但同时也很有一有种范儿——君子交绝,不出恶声。
人家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该给的银子也从未短少过,哪怕是前一阵声名大噪的时候也自始至终都把他张凌遮掩的严严实实。
这是一份儿很大很大的人情啊,张凌必须要认下的。
他没有社死,完全就是人秦朗手下留情啊。
之所以一直留在淮安厮混,而没有再回邳州老家,那纯粹是张凌自尊心作祟,他自己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张圩跟纪庄可没离多远。
现在徐文基把这一切都误会了,以
第八十五章 押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