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炮,从火炮的威力到火炮的射程,然后是火炮的精准度和炮筒的耐久度,最后再考虑火炮的轻重等等,既要考虑炮筒的壁厚,又要考虑火炮的倍径,还要实验青铜的比例,其中之麻烦之繁琐,怎么看都比炮架车更大更多。
虽然军造局铸炮车间的人数也远超过一号车间,但这并不是一号车间拖拉到现在还不能拿出一个确切版本的借口。
作为一号车间的管事和大师傅,蔡大贤压力山大啊。
他可不愿意失败,这事儿要失败了,必会大大影响到他的前途的。
作为一个匠人,蔡大贤已经走到了秦朗现有体制的顶端,已经进无可进了。他不愿意抱着头等大师傅的牌子不思进取,他还不到四十岁,他还有一颗强烈的进取心。
虽然从三等管事上再进一步,那他头等大师傅的待遇必然会被取消,蔡大贤等于是舍去了技术职务走上了行政职务,但是当官是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梦啊。
蔡大贤在金陵营缮所干了半辈子,也没闻到一丝儿的官味儿,来到了郁洲山岛,他虽然很为头等大师傅的待遇满意,但在心底里蔡大贤更爱车间管事的职务。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听过那些谣言,但蔡大贤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能把炮架车做好,那一切就都不是事。
别说车间里新进了两个大师傅,那就是再进来二十个,也是等闲。
……
距离一号车间足足有十里远的军造局铸炮车间。
上上下下有近三百人忙活的铸炮车间,与其说是一个车间,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厂。
这里在过去的俩月时间里,已经造出
第六十九章 秦朗的游戏规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