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并不是无计可施。”
沈贤嗯道:“你为人机敏,老夫相信你,飞鱼卫使虽然不大,但却是由禁军节制,聂兄有直接调拨你的权利,若是老夫去求他,或许可以让你直接去往边关,与秦楚对峙...”
李修涯大惊失色,连忙道:“此事万万不可。”
谁特么想去边关了?啊?
沈贤疑惑道:“为何?”
李修涯解释道:“秦楚之事,并非简单的边关对峙,而是上升到国家之间的博弈,此事还需要慢慢进行。”
你这老头比我还想当然吧?
沈贤道:“说得也是。”
“此事学生自有计划,先生就别操心了。”
沈贤点点头道:“你既然有计划,那老夫就不操心了,不过此事非一人能为,若是需要帮助,大可以来找老夫,老夫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大小也能做些事情。”
“好,那学生就多谢先生了。”
终于把这老头给安抚住了。
不过说实话,沈贤也的确不是一个很固执的老学究,若是旁人听了李修涯天花乱坠的胡言乱语,怕是得当场动手了。
“既然了解了事情的原因,老夫也算不虚此行了,不过你的诗词的确精彩,还是不要荒废最好,得空来太学府坐坐。”
李修涯自然从善如流,躬身称是。
“学生谨记。”
可惜了,飞鱼卫事情挺多的,怕是不得什么空闲。
“那老夫就先回去了,你好之为之。”
“学生送先生。”
李修涯将沈贤送出房门,门外三个学子围
第一零四章 假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