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冒了些汗,歉疚道:“是下官揣测了,往阁老恕罪。”
蒋绅挥了挥手,不以为意的笑了:“久朝言重了,这些都是微末小事,省试不出差错,才是重中之重。”
韩长暮应声称是,望着蒋绅道:“阁老虚怀若谷,下官佩服,他日阁老若有难解之事,下官必定鼎力相助。”
有韩长暮这句话,便算是得了韩王府的承诺,可蒋绅脸上却丝毫不见喜色,反倒神情一沉:“久朝这话便是见外了,本阁拿出此物,不过是救人一命,怎会跟久朝提什么条件,要什么交换,此事不必再提,救人要紧。”
韩长暮心里更加愧疚了,深深的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捧着乌木盒子,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