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杳收回神思,指着靴面和鞋底相接处的针脚愁道:“这双革靴已经半旧了,缝纫的线也有点朽了,下官的针线一向不好,怕拆开以后,难以复原。”
何振福将自己手上的那只革靴拿的远远的,嫌弃的看着姚杳:“离这么近,你也不嫌熏得慌。”
姚杳瞟了何振福一眼,也嫌弃道:“像你那样离那么远,能看出不对劲来才算有鬼了呢。”
何振福嘿嘿笑了两声,拎着革靴问道:“先别管复原不复原的事儿了,先拆吧。”
姚杳看了一眼韩长暮。
韩长暮没有抬头,却也似乎留意到了姚杳的目光,低着头边写边说:“拆吧,万事有本官在。”
有了这句应承,姚杳和何振福对视了一眼,十分利落的拆开一只革靴。
方一拆开,何振福便猛地捂住了口鼻,惊呼道:“哎哟我去,这个味儿哟。”
姚杳忙含了一枚香片,反手又往何振福的口中塞了一枚香片,拿着拆下来的靴面反复查看。
何振福简直惊呆了,抽了抽嘴角:“这是一双什么鞋啊,怎么这么大味儿?”
孟岁隔捂着口鼻,嗡嗡出声:“这应该就是李成从茅房里找出来的,味儿能小的了吗?”
姚杳没有说话,从拆开的靴面侧边看过去,革面和靴筒衬布之间并没有完全纫在一起,而是留下了不太服帖的缝隙。
她隔着衬布,一点点仔细碾过那层缝隙。
衬布虽然不太服帖,但却也没有藏了东西后凹凸不平的手感。
她闭目想了片刻,提着剪刀将衬布拆了下来。
第四百一十七回 偷靴子的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