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虽然入京不足一年,但对朝堂之事却格外捻熟,说起这些朝臣来更是细致入微,显然之前他虽远在剑南道,但一直时刻关注着朝堂云涌。
姚杳若有所思的望了韩长暮一眼,思忖道:“如此说来,就只剩明远楼二楼的那些人了?”
韩长暮摇头:“还有北衙禁军,内卫。”
姚杳哀嚎一声:“这可足足有六七百人啊。”
孟岁隔听着都觉得头疼,查问百十来人,还算容易,可要从六七百人之中抽丝剥茧,找出可疑之人来,这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更何况现在情形不明,连线索都不清晰。
他抖了抖手上的一沓子供词和名单:“要不,咱们先从这些人里头开始查?”
姚杳抿了抿嘴:“这也有一百来号呢,而且各个都有疑点,各个都不干净。”
孟岁隔发愁道:“可是流言就是从这些人中间传出来的,仔细查问下来,总会有所收获的。”
“太慢了。”韩长暮静了片刻,摇头道:“一个人一个人的查问太慢了。”
他望着姚杳和孟岁隔,淡声道:“还是按之前商议的,今晚动手。”
姚杳和孟岁隔神情一肃,凛然称是。
昼长夜短,天黑的越来越晚,用罢暮食后,天还有些蒙蒙亮光,一弯淡薄的弯月悬在西墙上,月光毛毛的,像是笼了一层暗沉沉的纱。
春日里,谢良觌容易春困,胃口总是不太好,但今日厨子做的春饼倒是很合他的口味,连着用了三个,才搁下竹箸,在花影重重间走着,消起食来。
阿庸急匆匆的穿过回廊门洞,走到谢良觌的跟前,身上一股子浓重的
第三百九十八回 月黑风高夜(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