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这两个号舍里的人,显然都是心志坚毅,不轻易服输之人。
这俩人都用棉条塞着鼻孔,双眼被熏得眼泪直流,时不时的揉一把眼睛,手上却还奋笔疾书,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那熏人的气味的影响。
姚杳捂着口鼻,再次由衷的感慨了一句:“这样都能不受影响,太厉害了。”
韩长暮摩挲着手背,淡薄道:“若连这点罪都受不了,那也不必考什么省试了。”
姚杳挑眉:“也是,以后入朝为官,受的罪比现在多。”
二人巡视完了西侧号舍,缓步往明远楼走去。
站在明远楼的三楼,遥望着下面的灯火辉煌,承载了无数人的梦想。
姚杳关上窗户,多燃了几盏灯。
今夜下发考卷,若如意外,会有许多人趁着夜深人静,兵卒们守得极为困倦,心神有些松懈之时,动些手脚。
宵小之徒夜不能寐,韩长暮这些内卫们,自然也就无法安寝。
角落里摆了一座莲花更漏,更漏声声,纤薄的莲花在水中飘飘荡荡。
那莲花是极薄极薄的瓷制,做成了一只香插的模样,上头一根线香已经燃烧过半,一缕轻烟缥缈远去。
韩长暮饮了口茶,望着姚杳的背影,挑眉笑道:“歇一会吧,待会儿还有的忙。”
姚杳转头疑惑道:“忙什么?”
韩长暮高深莫测的一笑,没有说话。
姚杳撇了下嘴,趴在窗台上,明远楼上高悬的灯笼随夜风起伏,黄蒙蒙的灯火落在薄透的窗纸上,闪烁如星辰。
时值寅初,死寂深夜中,几声
第三百九十回 不平静的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