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够缜密。
姚杳进了一步,低声说了一句:“大人,当时那个地方没有呼救声,更没有婴儿的啼哭声,只凭一点直觉上的异常,根本无法进去探查什么的。”
韩长暮的唇角微抿,低幽的嗯了一声,又将那玉佩图案递过去:“这玉佩或许能够证明死者的身份,凶手毁了死者的脸,又拿走了玉佩,或许就是不想让我们查到死者究竟是谁,那么他就不会轻易将玉佩再拿出来示人了,不过,还是命人盯紧了城中的当铺,留意一下这枚玉佩的下落。”
程夕颜的五味酒肆在长安城中经营了数十年,先后换了三任掌柜,而程夕颜盘下这酒肆后,刻意长袖善舞的经营之下,硬是将这酒肆经营成了打探消息的最佳之地。
她的手下聚拢了一批内卫司的暗桩,最善于打探消息,传播流言。
她神情平静的接过这两样东西,多看了两眼,应声称是,转身离去了。
韩长暮对乙支总旗何振福道:“你带人前往晋昌坊,接替万年县衙役,在案发之地和赵三儿的宅子附近隐藏下来,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何振福十分利落的应了一声,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最善于隐藏的内卫人选。
韩长暮顿了片刻又道:“那处房舍看起来像是一处空宅,没有一件日常所用之物,但是这二人已经住进去十日了,必然会有日常生活过的痕迹。”
何振福明白韩长暮的意思,点头道:“是,卑职定然仔细探查。”
处理完了这两件事,韩长暮屈指轻叩书案,思忖片刻:“孙仵作,你可有法子复原死者的容貌?”
孙英愣了一下,斟酌道:“书上是
第三百八十四回 都去忙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