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退了下去。
一见这里没有她的事了,姚杳也赶忙行了个礼,淡淡道:“大人,下官也先告退了。”
韩长暮端着茶盏,低笑了一声:“姚参军不喝口茶再走吗?”
“不了,不必了。”姚杳赶忙摇头,喝茶,她怕呛着。
刚刚走到门口,韩长暮阴恻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姚参军,你是知道除了云归,阿芙还跟谁相好的,对吧?”
姚杳脚步一顿,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脸色沉了沉,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变了一张笑嘻嘻的脸:“大人,下官以为这种事儿,应当是教坊的教坊使最清楚吧。”
韩长暮不怒不恼,深眸微眯,别有深意的望了过去
那目光飘飘渺渺的,看着像是在看姚杳,可却仔细看下来,却又像是在看别处。
姚杳的耳朵莫名的抖了三抖,脊背上莫名的便起了寒意。
抛开韩长暮韩王世子这个身份不提,单说他执掌内卫司,这长安城里便没有能瞒得住他的秘密,只要他想查,便没有查不出的。
她笑了笑,折返而回,朝韩长暮伸出了手。
韩长暮了然一笑,将一支玉管紫毫放在了姚杳的手中。
姚杳深深的透了一口气,郁结无比的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写完之后,她吹干了墨迹,递给了韩长暮。
韩长暮飞快的掠过这几个名字,心中一凛,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这几人他都认得,皆是出身清流世家,素来从未有过狎妓的行为,是最不可能与教坊花娘扯上关系的,可偏偏这几人与阿芙是相好。
他抖了抖那一页薄纸,淡
第三百七十六回 娃哭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