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挂满了竹牌的白墙笑道:“大公子您看,排到最前面的这六个人的赔率是一赔一,剩下的有一赔四,喏,最下面这些,听都没听说过的举子,最多的有一赔二十的。”
韩长暮望着那些名字微微蹙眉,心中突然有个念头转瞬划过。
若是那些被下注最多的举子中,有一个在春闱中落了第,不知有多少人要倾家荡产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他格外清醒。
若这赌局被人操控,若这些举子有一人志不在春闱,而在挣钱,那么,这边不是一场赌局了,而是一场敛财的骗局了。
他想了想,对姚杳道:“把银子给大毛,最靠前的这六个人,都下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