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能干,不知以后谁有福气能娶了她。”
张娣的平板车夹杂在来来往往的马车中,格外的刺目,引来了不少人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她混不在意,只轻挥小鞭,赶着驴车往城南的昭国坊去了。
越往南走,马车越少,驴车却渐渐的多了起来,更多的是人拉肩扛。
车轱辘慢悠悠的碾过青砖,有几段暗渠似乎是堵塞了,污水漫了出来,淌了满地,什么烂菜叶子,粪便,破布之类的东西在污水里沉浮。
车轱辘碾过污水,溅起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水花。
张娣与张岩在昭国坊赁了两间房,租金很是便宜,原本二人是打算春闱放榜后便回敦煌的,可后来细细一琢磨,张岩若春闱高中,便可授官了,直接去赴任便是,无需再回敦煌,可若是不中,三年后必定要再考的,长安城中名士大儒云集,留在长安对张岩再考极为有利。
虽说长安居,大不易,但张娣有手艺,又不是个吃白饭的,张岩平日里替人抄抄书也是一份进项,二人节省些也不是过不下去的。
二人这样一商量,便打定了主意,不管春闱结果如何,都要在长安城中长居下来,如此一来,张娣的朝食摊子就变成了小食摊子,供应朝食和午食。
张岩怕张娣辛苦,每日都会在摊子上帮忙,后来临近春闱,张娣便不肯让他再来了,要他留在家中温书,但他每日还是会掐着时辰,在昭国坊的坊门口等着张娣。
一来二去的,这坊里的百姓大多数都认得了这兄妹二人,知道他们俩感情极为深厚。
张娣赶着平板车进了坊门,在门口略作停留,却没有看到张岩的身影,她有些
第三百六十七回 张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