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暮的脸有些扭曲,他抻了抻衣袖,慢慢站起身,淡声问包骋:“包公子可看过百戏吗?”
包骋愣了一下。
见鬼了,难道韩长暮真的是请他来看戏的?
韩长暮缓步走到一排烙铁前头,将其中一个取下来,搁到炭盆火光里浸了半晌,烧的通红才举了起来,在包骋眼前晃了晃:“包公子吃过炙羊肉吗?”他啧了啧舌:“这个东西烙在人身上,那滋味,可比炙羊肉还要香。”
包骋呕了一声,亲娘咧,不要这样这么他,他这辈子都不想吃烧烤了。
韩长暮看着包骋变了脸色,他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往旁边走了一步,拿起一把尖利的铁刷子。
包骋眼睛一亮,心中闪过寒津津的光,突然扬声道:“我,我,我知道这个,这个叫梳洗之刑,往人身上浇上滚烫的开水,然后再用这个东西刷皮肉。”
韩长暮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挑的又高又冷,笑眯眯的模样却比往日冷肃的模样更加可怖:“包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连内卫司里的刑具都认得。”
包骋苦笑了一声。
哪是他见多识广啊,分明是电视剧的导演编剧们见多识广,把这些刑具做的足可以以假乱真了。
韩长暮扔了那铁刷子,又冷飕飕的给包骋介绍了两种刑具,直到将他逼得满身冷汗,脸色惨白,抖的像是深秋时节的枯叶,才停了下来,肃杀的望着他。
包骋可算是明白了韩长暮让他走这一遭的用意了。
这是要往死了吓唬他,吓得他意志力完全丧失。
他喘了口气,逼迫自己尽快镇定下来。
可是
第三百五十六回 吓死人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