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悠悠荡荡,变换了形状,但颜色始终没有变化。
韩长暮不禁有些失望。
孙英没有丧气,将碟子中用过的药水泼在了地上,擦干净后,又重新倒了些许药水进去,再从尸身的鼻子中取了残渣。
就这般如法炮制,后来又依次取了胸腹部的残渣,放入药水中。
只可惜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那药水始终没有半点变化。
素白的杂色在水中沉浮,不那么纯净的颜色像是初冬时下的雪粒子,又冷又硬。
韩长暮心中失望不已,不动声色的望了姚杳一眼。
却见她脸色平静,并没有惊喜或是如释重负的神情,他不禁更加疑心是自己想错了,多疑了,疑错了姚杳。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沉声道:“好了,孙仵作,迷药一事再想法子,先去验另一具尸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