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看她了,你看,她都起疑心了。”
韩长暮哑然失笑:“分明是你天天来,她才起疑心的。”
谢孟夏嘁了一声:“你别看她这摊子小,天天来的人可不少呢。”他指了指远处排队的食客:“你看,那都排起队来了。”
韩长暮看着少女忙碌的身影,蓦然一笑:“她是叫张娣吧。”
谢孟夏顿时瞪大了眼睛,无比惊讶的张了张嘴:“久朝,你怎么知道她叫什么?我吃了她那么多顿朝食,也没打听出她的名字来,不对,”他有些恼怒的捶了一下韩长暮的肩头:“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才会私底下去查她,久朝,朋友妻不可欺啊,你怎么能这样不守江湖道义。”
“......”韩长暮都无语了,幽幽叹气:“我还知道她哥哥叫张岩,是永安十四年的举人,他们兄妹俩是敦煌人士,这次进京是来参加春闱的,原本在昭国坊摆了个朝食摊子。”
谢孟夏简直如同被五雷轰了顶,脸色难看极了,气呼呼的甩开了韩长暮的手:“我,我,我,”他“我”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韩长暮是干什么的了,也反应过来韩长暮是故意揶揄他的了,他冷哼一声:“你一个内卫司的少使,怎么还管起这种犄角旮旯的事情来了。”
韩长暮从这话中闻出了酸溜溜的味道,不禁莞尔,慢条斯理的将上回万府管事诬陷张岩当街杀人一事和盘托出。
“真他娘的王八羔子。”谢孟夏顿时恼了,重重砸了一下食案,幸而他的力气不大,而那食案也足够结实,没有被他一拳给砸散了架儿,但这“咚”的一声还是惊动了张娣,引得她回头一看。
谢孟夏忙讪讪笑道:“
第三百四十八回 真傻与装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