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继续抽丝剥茧:“她们四人相互之间显然是认识的,否则不会一同逃亡,而依据这张户籍单子上的年纪可以粗略判断出,她们四人极有可能曾经是一家人,祁明惠是教坊出来的,沈娘子是掖庭出来的,而清浅是自幼流放,被卖到了高昌国,另一人的经历不祥,但按照阮君三人的经历可见,这四人应当是获罪女眷。”
听到韩长暮这一席话,姚杳心头一跳,总觉得韩长暮隐瞒了些什么,话中似乎有未竟之意,她沉凝着开口:“大人,那拓跋伏允从教坊带走的花娘,叫什么名字?”
韩长暮犹豫了一下,漫声吐出两个字:“阮君。”
姚杳愣了一下,脑中闪过一道白光,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那念头消散的极快,还没等她抓住,便已经消弭无形了。
她抿了抿唇,干干道:“我听说过此人,弹得一手惊才绝艳的好琵琶,傍身的曲子是兰陵王入阵曲,曾经也是教坊中的头牌,但是近三年却因毁了脸,销声匿迹了。”
韩长暮想起初见姚杳时的情形,顿觉她对花娘如此捻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便点头道:“不错,拓跋伏允盯上她,正是因为听了她的一曲兰陵王入阵曲,不过。”他于冥冥之中抓住了一点端倪:“不过,当时在教坊,是拓跋伏允提出要听兰陵王入阵曲的,即便阮君曾经有些盛名,可如你所说,这三年她渐渐没了名气,那么,拓跋伏允远在千里之外,又是如何知道这么个人的?”
姚杳双眼一亮,急切道:“大人的意思是说,拓跋伏允或者并不知道有阮君这么个人,而那首兰陵王入阵曲就像是上回大人去见谢良觌时用的暗号,只有对上之人才心知肚明,而阮君,恰恰就是
第三百四十三回 到底想要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