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陈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只是这恩怨被这副身躯锁闭在了记忆深处,她这外来的魂魄始终无法窥见天机,只是在这两次的癫狂中,找到了似有若无的些许联系罢了。
虽然刚刚穿越而来的记忆她十分深刻,牢里照顾她的那个娘子也姓陈,但看这副身躯的痛苦惨烈的反应,二人显然并非亲生母女这般简单了。
自穿越而来,她经历了太多魑魅魍魉,她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
当然了,若依照她原本的性子,再大的刺激也不可能激的她如此失态,只是她方才控制不住这副身躯,发病来的猝不及防,正好被韩长暮看到了。
事情既然出了,纰漏也被人抓住了,那干脆将错就错好了。
她转瞬间便有了主意,不打算阻止韩长暮探查什么,甚至她要借助韩长暮的探查,查到自己和陈家的关系。
她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躯,就算是承了原主的情,原主有未了的心愿,未竟之事,她自然责无旁贷。
她动了动藏在薄毯子下的手指,僵硬的感觉已经慢慢消散了,她低低闷哼了一声,勉强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
韩长暮和冷临江听到动静,齐齐冲到了软榻前,齐声问道:“阿杳,你醒了,感觉有何处不好吗?”
姚杳看到冷临江焦灼而心痛的脸,心头一暖,自动忽略了韩长暮脸上那让人糟心的怀疑,含笑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和僵硬:“没事了,少尹大人,我是,又发病了吗?”
冷临江险些落泪,点了点头:“没事,没事儿的,这不是,韩奉御正好在嘛,让他来给你瞧瞧吧,总这样讳疾忌医,害的是你自己
第三百四十二回 张良计与过墙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