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放出了宫,嫁了个姓沈的郎君,开了那间沈家酒肆,可没两年沈郎君死了,她就独自操持那间酒肆了。
沈娘子的娘家姓什么,她出身哪个府邸,因何罪没入掖庭,这些一概不知,似乎她没入掖庭那一年的记录,刻意被人抹去了一部分,但是他还是查出来了些许东西的,沈娘子与姚杳是同年同月没入掖庭的,同样是永安元年,前后相差不过数日。
沈娘子今年二十有九,也就是说,她没入掖庭那一年是十三岁,而姚杳则是三岁。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凛冽,永安元年最大的,牵连的人最多最广的,就是陈家和方家的案子了,在那桩案子里,方家之人,不论女眷还是男丁,十四岁以上尽被斩首,十四岁以下全部流放,不可能没入掖庭。
那么,没入掖庭的女眷就只剩下陈家的了。
想到这里,他按下不断翻滚澎湃的心潮,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大概的情形便了然于心了。
这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动过,唯独香炉里多了一炷香,铜盆里少了一盆水。
对,还少了个新嫁娘,和新嫁娘的足印。
他又环顾了四围一圈儿,目光径直落到了紧紧关着的窗户上,微微一顿,疾步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他伸手推开了窗户。
窗棂上擦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自然也没有留下手印。
他探身望了出去,冷临江举着灯笼,在旁边照着亮。
窗下是一片泥土地,栽了几株花木,这个时节,翠绿的叶片已经长满了枝干。
许是前几日下过雨的缘故,这片地面有些潮湿。
第三百三十四回 密室逃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