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这四家有两家是官身,另外两家是商户。”
王真点点头,长安城里的事情,不能单以出身来论断,说不定商户中就有个在宫里当宠妃的闺女呢。
他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巷,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忙吩咐管家给那两家递上厚厚的红封,与他们商议商议让路一事。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爆开“嘭”的一声巨响,随即一股白烟升腾而出。
随即是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炸的灰尘乱石飞上的半空中,众人尖叫连连,抱着头四处逃窜。
接亲的队伍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白烟滚滚里,马匹惊了,高高抬起前蹄,将几个新郎官甩到了地上。
不知道谁最先把嫁妆箱子砸在了地上,哀嚎一声抱着头跑了,继而响起一阵哐啷啷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嫁妆箱子被砸在了地上。
王真也被马匹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等他从惊慌失措中回了神,转头去看的时候,身后的嫁妆箱子都倒在地上,衣裳布匹首饰家具零零散散的,洒了满地。
大红轿子也落在了地上,绣了并蒂莲的轿帘随风起落,露出轿子中一身婚服的那个人。
他连滚带爬的奔了过去,贴着轿帘儿,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腰,颤声问道:“阿沈,阿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轿子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似乎是撞到了哪里,轿子里的人挣扎了一下,低低道:“妾身没事,郎君,外头,外头出什么事儿了?”
听到了沈娘子的声音,王真的心安定了一分,望了下混乱的四围,温和的劝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不知道是谁家的炮仗
第三百三十一回 乐极生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