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些事情没了,待事情办完,我就去投奔你。”
包骋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舍得某人吗?”
姚杳心头一酸,面上却不露分毫,大大咧咧道:“从此就是自由身,有什么比自由还重要?”
用暮食的时候,韩长暮梳洗一新,灯影朦胧里,他垂着眸,脸庞冷肃,眼尾凛冽,眸色清浅,目光凌厉饱含锋芒。
从前他用沉静掩饰了锋芒,从前他是面容冷肃的少使,人人提及皆是惧怕,今日之后,他并非单单是面容冷肃的少使,兜兜转转数年,他找回了深埋在斜谷的另一半魂魄,从此立于朝堂也好,锦衣夜行也罢,他要揭开一切见不得日光的阴暗,阳光终究会照进不见天日的深渊。
斜谷之败对韩家军造成了重创,作为这场战争的亲历者,韩长暮当年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但记忆尤其深刻。
斜谷伏击战虽然疑点重重,但并没有半点是指向朝廷,指向先帝的。
故而数年来,韩长暮与其父韩王虽然一直在查此战背后之事,但从未怀疑到朝廷和先帝的身上。
他自然知道,当年之事,不能仅凭顾荣的一面之词便下定论,作为的亲历者,但顾荣今日所说的一番话,算是拨开了这么多年探查无果的重重迷雾,指引了另一条路。
他目光如炬,穿透蔼蔼暮色,望向宫城的方向。
韩府里宫城很近,暮色四合里,隐约可见一点飞檐翘角,惟妙惟肖的瑞兽蹲在檐角,朦朦胧胧的阴霾里,露出了几分狰狞的模样。
韩长暮深深透了口气,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外院门口有争吵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叫过金玉问
第三百一十二回 人无横财不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