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
刘氏看不下去了,低声哄道:“二娘,别哭了,姚参军会没事的。”
李二娘哭的鼻子眼睛通红,一说话鼻音很重,声音嗡嗡的:“我知道,我,我,就是难过。”
刘氏拍了拍李二娘的肩头,道:“你也熬了一宿了,天都快亮了,你回去睡一会儿吧。”
正说话的功夫,包骋端着药进来,黑乎乎的药汤散发着奇苦无比的气味,蓦然充斥了整个房间。
刘氏赶忙往博山炉里添了一炷香,上好的沉水香静郁的气味,都难以掩盖那药味儿。
她叹了口气:“这药怎么这么苦?”
包骋捏着鼻子,长吁短叹道:“若不是韩奉御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府里,我真会以为他要苦死阿杳。”
李二娘被那苦涩的药味儿熏得连连欲呕,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了下去,道:“良药苦口,兴许这一碗药喝下去,阿杳姐姐就好了呢。”
包骋点头,端着药上前:“我来喂吧,你们歇歇。”他看到刘氏想要上前,便赶忙道:“有劳刘嫂煮一碗糖水来,阿杳喝完了药,也好清清口。”
刘氏笑了,根本没有多想,十分利落的说了个“好”字,便去了小厨房。
李二娘也有些熬不住了,再加上包骋是外男,刘氏一走,她便不好与他在房间里待得太久,便施了一礼:“那就有劳包公子了。”
包骋笑着点头,将姚杳扶起来靠在床头,刚把药送到她的嘴边,就察觉手上一沉,他低头一看,看到姚杳的软软的捏了他的手一下。
他愣了一下,欣喜若狂,险些叫出了声,就听到耳畔传来一声虚弱无力的低
第三百一十回 不是顾大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