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就巴掌大点,方才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了,这会儿再看,聊胜于无。
韩长暮二人四只眼睛,也没找出开门的机关所在。
还有什么比看到希望又失去希望更绝望的事情吗?
姚杳跌坐了回去,抬手揪住了衣襟。
方才压制住的绝望蓬勃而出,随即被铺天盖地的惧意给取代了。
闷,心口真闷,她缺氧了,眼花了。
韩长暮察觉到姚杳的神情不对,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后背疼不疼了,忙凑过问道:“阿杳,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
姚杳摇了摇头,整个人越发的绵软无力,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悬在半空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没,闷。”
不知为何,韩长暮也觉得一股股燥热的火直往心头上窜,他扯了扯衣领,焦躁的追问:“闷,怎么会闷,哪里闷?”
姚杳说不出来何处闷,只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气来,手无力的搭在衣襟上,软绵绵的声音中含了点点不自知的媚意:“闷。”
这媚意如同春风化雨,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韩长暮的心间,将那颗心紧紧攫住,他难以克制的一悸,迸发出最原始的欲望来。
他不知不觉的靠过去,对上姚杳那双蒙了水雾的泠泠双眼,他顿时打了个激灵,但心头的那淡薄的清明极快的被意乱情迷给涤荡殆尽了。
但韩长暮是个多么残忍的人啊,对旁人残忍,对自己也毫不留情。
趁着心头那点清明消散的最后一瞬,他以迅雷之势抽出匕首,在手掌上狠狠一刺,再拔出来的时候,血噗的一下溅到了姚
第三百零六回 有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