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难看,与死人无异。
韩长暮看着谢孟夏那张死人脸,原本也有些慌,但看到姚杳转身后的从容淡定,又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他顿时失笑摇头,背手而立。
韩增寿切完了脉,脸色一松,疑惑不解道:“殿下的脉象看起来无恙,微臣的药也是对症的,怎么会,吐血呢?”
谢孟夏颤巍巍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几乎都要断气了:“本王,本王,是不是快死,死了。”
韩增寿吓了一跳,忙道:“怎么会,殿下身子康健,切勿思虑过重,再用几服药,想来就无碍了。”
谢孟夏颤巍巍的指着空了的药碗:“那,那,那会不会,药里,有毒。”
韩增寿的脸色变了几番,又拿了药碗,验了下里头的残渣,并没有问题,他笃定道:“殿下,这药也没问题。”
谢孟夏绝望哀嚎,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那,那,那就是本王,本王要死了。”
韩长暮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姚杳抿着唇略一颔首,便默然无声的退了出去。
用罢午食,歇了个晌儿的功夫,永安帝下的几道旨意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居德坊。
地上铺了一大片白狐皮子,毛色雪白,灯火落在上头,一层一层的冷艳的光起伏连绵。
谢良觌席地而坐,手边儿搁了几摞泛黄的竹简,年头极长,穿起竹简的麻绳磨得只剩细细的一条,轻轻一扥便会断裂开。
他手里抓着其中一卷竹简,展开了一半,双眼中精光凛然,正看的津津有味。
握着竹简的那只手,素白如玉,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比白狐皮子冷艳的
第二百九十二回 活着全靠演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