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动了动嘴唇,很诚恳的问道:“久朝,那你说我要怎么跟圣人说。”
韩长暮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车帘,低语道:“汉王的秉性,圣人比你我都要清楚,不管你如何往轻了说,圣人也能猜得到事实究竟是怎样的,你倒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了。”
冷临江的目光闪了闪,重重一拍韩长暮的肩头,动容道:“虽说你跟汉王是亲戚吧,但你还是持身中正的很呢。”
韩长暮嘁了一声,吩咐孟岁隔,把谢孟夏小心的挪到他带来的那辆马车上,随后又交代了孟岁隔几句,便扬鞭策马,护送着马车往城门口驶去了。
此时,长安城里还是一片祥和宁静,汉王谢孟夏入京之事被掩饰的极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没有一丁点消息传出来。
进了城,韩长暮一刻不敢耽误的回了府,大氅将谢孟夏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的,金玉背着他一路小跑,送进了韩长暮的书房里。
他还没缓过一口气来,就听见韩长暮道:“去叫阿杳过来,避着些人,若是包骋也在,就让包骋一起过来。”
金玉忙应了声是。
书房里没有了外人,韩长暮这才揭开大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孟夏,沉痛万分的长长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你说说你,搞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见人啊?”
静了片刻,谢孟夏才支支吾吾的出声:“那个,我,养好了再见人,不行吗。”
韩长暮嗤的一笑:“那你不治病了?”
谢孟夏哽了一哽,愤愤不平道:“诶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阿杳那个死丫头了。”
第二百八十六回 谢孟夏回来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