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登楼,能从这么粘稠的一碗粥里,滤出这么一碗清水来,还半点鸡丝都不带。
他嗤的自嘲一笑,把瓷勺丢进清水里,极冷极脆的叮当一声。
他拍了拍手,笑容淡薄,如同隔了云雾染了秋霜,看起来是没有怒意的,却让人无端生寒:“好吧,既然如此,本官就准姚参军三日假,三日后,姚参军要准时去内卫司到值。”
姚杳对韩长暮的隐怒视如不见,弯唇一笑:“那就多谢大人了。”
说完,她暗自松了口气,看这架势韩长暮是生气了,很快就要气跑了,自然也就不会再问她是怎么保住一条性命的。
不问最好,问了她就得编瞎话,编一个瞎话就要编十个瞎话来圆谎,太累人了。
她随即做出恭送韩长暮的架势来,颇有些喜滋滋的样子。
韩长暮见姚杳一脸喜色的模样,险些气了个绝倒,脸色不虞的点了点头,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爆燃,他压了又压,略一点头,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只脚没入浓的化不开的夜色中,冬日悄然离去,初春的夜风还有些料峭寒意,吹得他的怒气顷刻间就消散了。
他陡然回头,直直望着姚杳,目光一动不动:“阿杳,那蛊虫厉害,你的血肉被吞噬的十之八九了,是怎么活下来?”
姚杳一颗心掉了下来,总算是来了。
她早想好了一番说辞,镇定自若的满口胡说起来:“卑职当时在徐记食店用暮食,吃食刚端上来,卑职就觉得浑身骨痛剧烈,整个人的行动都不受控制了,卑职这才想起包大哥曾经说过的中蛊之人的症状,忙拼尽全力留了话,一路跑到了平康坊晕了过
第二百七十七回 气死人不偿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