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皱眉:“你是在给安王挖坑吗?”
姚杳睁大了杏眸,闪着无辜的目光,义正言辞的摆手:“怎么会,我这么善良,分明是在帮他。”
韩长暮长长嘁了一声,神情是满满的不屑和轻讽,心里却郑重其事的思量起来。
暮食刚用了一半,何振福踩着关坊门的时辰进了府,看到食案上的羊肉锅子,他深深吸了下鼻子,两只眼睛闪着绿莹莹的光。
这个时节的羊肉最是鲜美,可也最贵,他的俸禄,吃不起啊吃不起。
韩长暮见不得何振福这副模样,捏着竹箸敲了敲食案:“没用暮食就过来了?”
何振福把混合着豕肉馎饦味儿的饱嗝咽了回去,赶忙点头:“是,卑职查到了些东西,想着大人着急,就赶紧过来了。”
韩长暮淡淡瞅了何振福一眼,面无表情道:“说吧,都查到什么了?”
何振福愣住了,查到什么了重要吗,重要应该是让他先吃饭,吃饭在再说吧。
何振福望着冒着热气的羊肉锅子,心里暗忖,姚杳的胃口真好,这一锅怕是不够她吃吧,等他回完了话,只怕连羊肉渣子都不剩了吧。
韩长暮等了一会儿,见何振福木木的没说话,他挑高了尾音嗯了一声。
何振福打了个激灵,回了神,依依不舍的瞥一眼羊肉锅子:“卑职查到宋怀德死前十日,一直掉发严重,体虚无力,卧床不起,遍请城中名医用药也无济于事,宋英整日在府中大骂,说是宋怀德私德不修,纵欲过度所致,宋怀德出事那日,突然就神清气爽,可以起床了,这才去了平康坊饮酒作乐,而就在他出事的那一个月,
第二百六十七回 都指向同一个地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