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管事娘子,相貌就是寻常模样,但是一双三角吊梢眼,看上去阴测测的。”
“那双眼,看上去是不是像毒蛇。”不待韩长暮说完,姚杳便猛然直起身子,接口道。
韩长暮重重点头。
姚杳的脸色不大好看,靠在车壁上深深透了口气,静了半晌才道:“大人方才问卑职,卑职是如何知道药物可以掩盖脉象,又是如何察觉到容郡主脉象有异的,这话说来就长了。”
韩长暮斟了盏茶递给姚杳,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十分凉,隐隐发抖,他愣了一下,温和道:“你慢慢说。”
姚杳饮了口茶,缓了缓,平静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心就是黑的,乌漆墨黑,比五更天还要伸手不见五指。”她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极深极深的回忆中,神情怅然,声音缥缈的继续道:“掖庭里有个刷马桶的疯婆子,又聋又哑还疯疯癫癫,没日没夜的刷马桶,从早刷到晚,吃的却是剩下的泔水,数九寒天里,连件厚点的夹袄都穿不上。没人说的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进的掖庭,也没人说的清楚她是哪家的女眷,大家都这么疯婆子疯婆子的叫。”她微微闭了下眼,回忆起那段掖庭里的日子,显然备受折磨,她平静了会儿才道:“可她并不是疯,虽然又聋又哑,但却写的一手好字,她死的时候是个夏天,当时她已经病了许久,觉得自己熬不过去了,夜里便将一件破袄给了我,后来握发现那袄子的分量不对,拆开一看,里头夹了本医书,是她手写的,书上便记得有掩盖脉象的法子。”
这一席话虽然交代清楚了姚杳是如何得知这法子的,却隐去了她和那疯婆子的过往,韩长暮显然是不满意的,
第二百六十五回 神秘的婢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