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别总是大半夜的让人办差了,晚上干点啥不好,非要说些个尸首啊案子啊,多煞风景,您就不能跟姑娘谈谈诗论论画吗?”
韩长暮的汗都快下来了,姚杳连字都认不全,跟她谈诗论画,他怕被她打死。
他睨着金玉道:“谈诗,还论画,金玉,你当初就是这样把王妃身边的大丫鬟给骗到手的吗?”
金玉笑道:“刘氏不懂这些个,她就爱吃。”
韩长暮挑了下眉,这就对了,姚杳也不爱谈诗论画,她也就爱吃。
他笑道:“下回姚参军来,让刘氏多做几道菜,比谈诗论画管用。”
金玉眼睛都亮了,合上韩长暮手里的书卷,笑眯眯的推着他往外走:“那世子早点回房安置吧,养精蓄锐。”
韩长暮转头蹙眉道:“什么意思?”
金玉道:“没啥意思没啥意思,就是让世子保重身体的意思。”
韩府新立,并没有什么外来的客人,客房都是空的,但每日打扫,又燃了香,并没有什么不好闻的陈腐气息。
姚杳住的还是之前的那间房,而包骋则住在隔壁。
房间里灯火通明,火炕温热,炉火上温着一壶桂枝水,屏风后头的黄杨木浴桶里成了满满的一桶浴汤,热气氤氲开来,隐有玫瑰香气。
姚杳定睛一看,那浴汤上赫然沉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她诧异的挑了下眉。
这么隆重,这是什么情况,上回借宿,准备的可没这么齐全。
她心中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翻墙头去找李二娘同住时,门
第二百六十回 你打哪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