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觉得事有蹊跷,就命人跟着,当时教坊的人的确在乱坟岗焚化了一具尸身,但是同时也有一驾马车停在乱坟岗不远处,送尸身的那个小厮,就是上了那驾马车,进了四方馆后,便再未出来过。”
谢良觌沉声问道:“死的那个官妓叫什么?”
周无痕道:“叫阮君。”
“阮君?”谢良觌微微蹙眉:“若我没有记错,这十几年来,并没有姓阮的朝臣获罪遭贬,但是获罪女眷没入教坊后,都会改名,将真实姓名隐去的。”
周无痕点头道:“是,这官妓的名字正是没入教坊后改的,真名已经被隐去了,属下派出去的人在教坊中查问了一圈儿,不知是惊动了什么人,还是教坊使早有吩咐,教坊中人对当日之事都讳莫如深,一问三不知。但属下的人还是查出这官妓约莫三十五六岁,容貌被毁,但善弹琵琶古曲,还曾补齐重奏过兰陵王入阵曲。”
“什么?兰陵王入阵曲!”谢良觌骤然惊呼了一声,目光深邃的望住周无痕:“阿姐的意思是,她是陈家的人?”
周无痕点了下头:“是,当年先主罹难前,将那副舆图暗藏于兰陵王入阵曲的曲谱中,交给了陈家,并约定了日后以此曲来证明身份取回舆图,属下以为,阮君放出这样的消息出来,是为了引出前来前来取图之人,只是不知她的这个打算,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谢良觌的脸色阴晴不定,重重砸了下书案,一叠声的吩咐周无痕:“这个官妓决不能落入旁人之手,去查,查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把她带出来。”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他很清楚当年的事情并非只有他一人知道,当年陈家的男
第二百五十七回,都在找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