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扯下沾了污泥的护手扔到地上,揉了揉眉心,皱着眉半晌不语。
这下麻烦了,这口缸显然是用来养蛊的,而蛊虫显然昨夜已经都跑了,静了一宿,不知还能不能找到,这些蛊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历,若不尽早查出来,只怕要成长安城里的大祸患。
就在他凝神思量的功夫,姚杳已经把大缸翻了过来,口朝下底儿朝上,缸口下头还垫了一大块石头。
阳光洒在缸上,从缸底开凿着的小圆孔漏进缸里,一枚枚浑圆的光点正好照在了地上,隐约像个阵法。
姚杳蹲在地上,看得仔细,几乎要把两个眼珠子长在那些光点上,觉得这阵法眼熟,太眼熟了。
看得入神,她就忘了尊卑,没起身没行礼,张口便喊:“大人,快来看看,这好像是个阵法。”
喊完她才扶额,不能走神,一走神就原形毕露了。
幸而内卫们都散开去了各处,没人注意到这里。
韩长暮也没在意,举步走过去,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点头道:“是个阵法,与这瑟瑟楼里的,和那池塘里的,隐约有几分相似。”
姚杳拧着眉心:“一个养蛊的缸,却在缸底凿了个阵法,太诡异了。”
韩长暮抿唇不语。
就在两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内卫司送了东西进来,内卫们换上蓑衣长靴和护手,跳到池塘里,一寸一寸的搜寻起来。
阳光有了几分暖意,这池塘里的泥也变得软烂,一踩一个深坑,淤泥往人腿上狂涌,幸而这些人都着了齐膝高的长靴,淤泥才没有灌进靴筒里。
日头悬在了正中,柔和温暖的洒
第二百三十八回 蛊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