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月白色的裙衫有些冷意,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韩长暮挑了挑眉。
姚杳听到了动静,忙冲着韩长暮行了一礼,俏生生的笑道:“大人,早。”
韩长暮莞尔:“姚参军,早。”
姚杳道:“大人,今日可要去瑟瑟楼。”
韩长暮挑眉:“今日我去四方馆见吐蕃使团,瑟瑟楼那里,你去盯着。”
姚杳终于想起来了,四方馆里还有一群吐蕃人,只有吐蕃人不追究霍寒山和容郡主之事,才能把霍寒山平平安安的从内卫司捞出来。
她没跟吐蕃人打过交道,所知都是书上记载的,她斟酌问道:“大人,吐蕃人好打发吗?”
韩长暮很少见到姚杳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看来是真的对霍寒山的事情上了心,才会关心则乱,他蓦然笑了:“若是好打发,又怎会拖了一月有余。”
姚杳随之脸色一暗,是了,若是好打发,圣人又怎么会一直将此事束之高阁,急召了韩长暮回来处理。
见姚杳不语,韩长暮的神情淡淡的,继续道:“不过,霍寒山既然有冤,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吐蕃人那里,我去处理,瑟瑟楼你要盯紧一些。”
姚杳恭敬行礼:“是,属下明白了。”
鸿胪寺衙署位于朱雀门内西侧,四方馆便在鸿胪寺衙署的东侧。
陈贤苦苦等了韩长暮大半个月,终于把他给等回了京城,也等到了圣人的旨意,可旨意都下来了两日,韩长暮都没露面儿,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心急如焚的赶去了内卫司。
在内卫司的正堂,陈贤与刚刚处理完公事,急匆匆
第二百三十一回 小心过劳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