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的头,抽的噼里啪啦直响:“你说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霍寒山被抽的眼冒金星,头皮发麻,只觉得再抽下去,自己就要假傻变真傻了。
韩长暮尴尬的咧咧嘴,脸色发青,又不能真的对吏部尚书开骂,把刀递了过去:“尚书大人,用这个比较快。”
寒津津的刀锋闪了霍士奇的眼睛,他一下子就停下了抽到发麻的手,甩了甩,背到身后。
别逗了,这是他的亲儿子,杀了他,谁疼谁知道。
韩长暮挑了挑眉,继续道:“霍寒山,你说你没有与王忠交往,那为何会一起用饭。”
霍寒山被亲爹暴打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不但没有被打傻,言语反倒更加清晰利落了起来:“我与王忠只见过一面,当时我在西市买画,王忠恰好也在买画,他看中了一副前朝古画,我认出那是一幅假画,便提醒了一下他,避免了他上当受骗。”
韩长暮微微蹙眉:“然后你们相谈甚欢,一起去了西市旋复酒楼用暮食?”
霍寒山点头:“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酒劲竟然这么大,我越喝越晕,王忠问了我的家住在何处,他要送我回家,可我不知道他是没听清楚还是出了什么岔子,等我早上醒来后,竟然在旋复酒楼旁边的客栈里,而旁边,旁边就躺着。”他实在难以启齿,磕磕巴巴的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韩长暮没有逼迫霍寒山说完,听了一半儿他就听明白了,什么买古画偶遇,什么相谈甚欢,这是做了个请君入瓮的连环套啊。
啪的一下,霍士奇的大巴掌又甩到了霍寒山的头上,破口骂道:“你丫有没有长脑子,你他
第二百一十二回 太蠢了(5/6)